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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推廣各種邪教,黑科技賽高ʕ•̀ω•́ʔ✧

[日常廢文]

結界裡朋友的天使……
很美但不屬於我QAQ

【維勇維】Agent Lovers(09)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 週更

 

OK? ↓

 

♣ ♣ ♣ ♣ ♣ ♣ ♣

  

  每一個男孩子或多或少都有過特務夢。

  至少對勝生勇利來說是如此,否則不會在離開運動生涯之後,毅然決然地選擇進入聯邦調查局。

  儘管此事曾經遭到家人的強烈反對,然而在花滑界而言,一個受了傷跳不出四周跳的成年選手是很難受到重視的。他也不想要轉職教練,畢竟那意味著他必須應對賽場上那些熟人們的眼光。

  『因為不能跳了,只好去做教練嗎?』即使他明白運動傷害是選手常有之事,也依舊無法坦然地面對那些探詢的目光。

  不過成為探員的話,就不會被挖掘那些過往了。至少他從未被教官問起從前的那些事,就算心知肚明局裡會有身家調查,但在這裡沒人會大喇喇地問出口。

  彷彿有種不言自明的默契。

  下午他們又去了現場仔細探查了一番,與當地的員警切實交接了整個案子後,便回到了原本預定的小旅館小作休息。

  並且由於局裡所分配下來的出差預算有限,兩人訂的是一個雙人房。

  端坐在床邊,勇利翻開了牛皮封面的隨身記事本,裡頭寫滿了案情概要與重要線索的記錄,可以想像若是遺失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正當勇利咬著筆頭思索時,身旁卻忽然擠進了一個人。「在看什麼呢,勇利?」帶著幾分調笑意味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嚇得勇利一下子往後仰去。

  感覺到溫熱的手掌撐住了自己的後腦。

  「小心點。」對方輕笑了聲,笑得眸子彎起,似乎隱隱含著笑意。

  怔愣片刻,勇利這才隻手撐住身子,輕輕地撥開維克托的掌心,垂首望著潔白的床單不語。

  維克托……是出於捉弄的心思才一直如此對他的吧?畢竟像他這樣路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只是一個退役的前國手,沒了從前的那些風光與光環,還有誰會傾心於他?

  「……請不要戲弄我。」緊了緊抓著床單的手指,他顫抖的語氣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抗拒,那些拒絕的字句輕得讓人以為會就此飄散在乾燥的空氣中,消失於無形。

  氣氛驀然陷入了無狀的尷尬之中。

  時間像過了一世紀那麼久,最後維克托僅是無奈地呼出一口氣,緩緩抽回了手。「抱歉。是我過了。」

  --然而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總是想親近對方。那對於一向與人保持距離的自己而言,並不是一種常態。

  只是看見對方手足無措的模樣就產生逗弄的想法,並且以此為樂。一邊在心中這樣說服著自己相信,維克托站起身來,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地露出了平日裡那種爽朗的笑容道:「我先用浴室吧?在外面跑一天也累了。」

  接著不待勇利回答,便逕自拎著換洗衣物走進了窄小的浴間裡。

  --就讓彼此間稍微冷靜一下吧。那樣、對他也好。


考完多益感覺自己不復存在(X

到底誰發明出這鬼玩意而折磨世人的((((((((((

【維勇維】Agent Lovers(08)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 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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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You make me glow,

But I cover up, won't let it show.

 

  「既然推定是銀飾,那範圍便縮小許多了。」能夠在屍體上留下印痕,必然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施力,再結合當時的情境模擬,是什麼東西已經很清楚了。「戒指,或者手鍊?」

  沉吟片刻,維克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打量一番,對於數字很敏感的他知道三公分的印痕大約是怎麼樣的。「戒指的可能性較鍊子大。」

  隨著對方伸出手的動作,勇利不自覺地抬起眼瞼,像是要用視線描繪著那修長的手指似的。

  ……他的手和自己不一樣,光滑白皙就像沒有怎麼吃過苦,而自己的掌心則是充滿了長期握槍而磨出的繭子,粗糙破皮。

  在美奈子那裡取得相關文件附檔之後,兩人離開了研究室,於附近的小餐車買了熱狗堡便回到了公務車上。

  對此維克托蹙起了眉,表示他沒有吃過這麼平民的午餐。「熱狗堡?」

  「是啊,熱狗堡。」咬了一口午餐,勇利邊咀嚼邊好奇地問道:「不喜歡吃這個?」難道像維克托這種全心專注在研究上的人也會講究吃食嗎?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搞研發的傢伙對於食物只要是能下口、有營養、會填飽肚子就行,他們從不會挑剔味道的好或壞,因為那是研究以外、不重要的事情。

  「……還行吧。」像是不信任似地瞅著油紙包著的熱狗堡片刻,維克托這才試探地咬下一口。

  「如何?其實不差吧?」礙於身上綁著安全帶,勇利只能側過頭去觀察對方吃東西的表情。

  「唔……」待到將食物完全嚥下,維克托這才揚起了形狀姣好的嘴角,微微啟唇道:「嘛,是還不賴。就是味道重了點。」語畢伸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唇瓣沾到的醬汁。

  目光愣愣地追隨著他的動作,勇利卻有種對方的舌頭是輕輕掃過自己唇畔的錯覺,就好像情人那樣……。

  「!」驚覺自己冒出了不合時宜的想法,勇利連忙用力搖了搖頭,欲將這些莫名其妙的妄想驅逐出腦海。

  醒醒啊、兩個人都是男的,能有什麼!再說這幾次和對方的見面情況已經讓自己經常失神,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影響到局裡的定期考核可就糟糕了啊。

  然而就在他認為自己能夠稍微控制心裡那些想法時,維克托下一秒便伸手微微捏住了他的下顎,強迫他正視自己。「…剛剛是在做什麼呢,勇、利?」

  不知道是不是勇利的幻覺,當銀髮男人帶著些微俄國腔調的英語響起,聽來就像是將他的名字含在舌間細細咀嚼一般,溫柔繾綣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一般。

  ……自己真是瘋了,連維克托的聲音都能夠妄想。苦笑了聲,勇利不知哪來的勇氣拍開了對方的大手,聳了聳眉毛說道:「沒什麼,就是在思考剛剛的線索而已。」這大概是他裝過最不在乎的模樣了,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勇利這麼想著。

  輕笑了聲,維克托就那樣饒有興致地側過頭,冰藍色的雙眸望著副駕駛座上邊賭氣邊吃著午餐的大男孩,半晌不出聲。

  如果這孩子是寵物的話,肯定是迷你豬那類的吧?


已經死在報告堆了,晚更對不起大家(面壁反省

推薦搭配 Addicted to You - Avicii Cover by Luciana Zogbi 這首哥一起食用(?

【維勇維】Agent Lovers(07)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 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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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在現場都被大致清理過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改變計劃,前往法醫處察看屍體。

  等到進了解剖室,已經接近中午。

  「啊哈、終於來啦。」負責這起案件的女法醫有著一頭性感熱情的棕色微卷長髮,從對方豪邁大方的坐姿來看,也許是個大喇喇的人。

  「讓妳久等了,我是勇利。」黑髮探員瞥了眼正在四處打量的維克托,「這是我的搭檔,維克托。」

  聞言女子露出了姣好的笑容,「這裡是奧川美奈子,請叫我美奈子就行。」對方的英文帶著些許日本腔調,讓身為美籍日裔的勇利心中湧起一股親切感。

  而就在勇利與對方寒暄的當口,維克托已經走到解剖台前,俯下身專注地觀察屍體胸前的傷口。

  果真如照片上所示,綻開的皮肉被刻上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從歪扭的字跡,能看得出兇手極力想要維持字母的整齊俐落,但仍舊因為皮膚表面柔軟,而使得作品變成血肉模糊的樣子。

  「這是在死者胸腔上發現的印痕。」這時美奈子走了過來,將一旁電腦上的採樣放大顯示。她指著那上面一個將近三公分的長型印記說道:「這個痕跡非常細微,若沒有仔細看,恐怕會忽略掉。」

  瞇起細長的眼,維克托思考了片刻,推測道:「鑷子或者是工具的痕跡?」

  「但是鑷子不應該這麼鈍。」皺起眉,勇利不自覺用力咬了咬下唇,「若說是作案工具的刀柄,也太小了些。」畢竟那採樣的邊緣平滑,更像是個長方型的模樣。

  「那上面還有檢測到微量的金屬殘留,」用原子筆輕敲著閃著藍光的屏幕,美奈子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檔遞給兩人。「從鑑識科那邊過來的結果顯示為白銅銅鎳合金,一般用於製造銀飾。」

  接過檢測報告,維克托朝著勇利勾了勾手指,「一起來看吧,小豬。」

  「…別叫我豬!」對於搭檔在別人面前戲稱他小豬,勇利除了口頭抗議一下,完全沒有辦法。

  話是這麼說,人也還是湊到銀髮男子的身邊,在靠近的瞬間,他彷彿感到一股淡淡的清冷氣息,隨著和對方距離的縮短,竄進了他的鼻間,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

  思緒沸騰了起來。

  「……你覺得呢,勇利?」驀地,一隻大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勇利你還在嗎?」是維克托,他有些困惑地望著同伴出神的樣子,不明白對方為何只是瀏覽報告也能神遊太虛。

  「啊、啊,抱歉!」有些驚慌地道著歉,勇利的面上隱隱發燙,使他略感羞恥。除了不好意思以外,更多的是對自己三番兩次在他面前出糗而懊惱。

  明明之前和教官們一起行動時,絕不會出現這種兩光情況的。


開學後除了報告、報告、還是報告啊啊啊啊啊

【維勇維】Agent Lovers(06)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 開學後比較忙碌,大概會變成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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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隔天清早,勇利已經等在了科學家公寓的門前。只是當他看到前來開門的傢伙,不禁露出有些驚豔的眼神。

  早就知道對方好看,但是隨便套上一件外套都能像模特兒走T台一樣的人可不多。

  「早啊,勇利。」維克托邊說著邊套上長大衣緩步走了出來,剪裁合身的設計使他看上去更加挺拔。「不介意的話你開車吧?」這話是對著搭檔說的,儘管用的是疑問句,但勇利真沒感覺他有要詢問的意思了……

  「好的,我就是開車過來的。」儘管如此,勇利依舊忍不住被對方主管一樣的語氣牽著鼻子走,傻呼呼地應道。

  聳了聳肩,維克托的表情看起來就像一切都在預料中似的。「好極了,但願你的開車技術不錯。」

  兩人和雅柯夫彙報行程過後便開車前往蒙哥馬利,離這兒有段距離,但幸好不需用上一天的時間便能到達。

  只是和維克托在車上相處的這幾個小時實在一言難盡。

  一路上勇利面色凝重地在腦中整理著整個事件的疑點,維克托卻在旁邊興致高昂地哼著自己喜歡的鄉村小調,似乎一點也不緊張案情的進度,與傳聞中冷酷求效率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同。

  「勇利。」在哼了一段之後,維克托忽然轉頭看向駕駛座的搭檔。

  「…啊?什麼?」猛然回過神來的勇利有些猝不及防,驚得車子差點打了個彎兒。

  只見銀髮男子一臉悠閒地靠在車窗邊,欣賞沿途風景似的。「…我說啊,這次可是抱著旅遊的心態出差的喔?」說著從懷裡掏出墨鏡戴上,看上去還挺拉風的。

  無奈地露出苦笑,勇利握了下方向盤,「維克托不擔心破案進度嗎?」還是說對方腦袋聰明,早就比他這個普通人還早理清線索了?

  「你真上進。」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維克托這才側過頭打量身旁的男孩。是了,不管是經歷或年紀,勇利對他而言都只是一個孩子。「有像我這樣的天才和你搭檔,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他嘴角上揚,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險些又把勇利給看呆了。

  雖然對方一副信口開河的語氣,但他卻莫名有種感覺,只要這個人說出來的話,最後都會實現。

  「科學家從不說謊。」

 

  熬過了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一停妥車,維克托馬上身手矯健地打開車門跳下車,那動作迅速地不像個菜鳥探員。「Wow~終於到啦!」

  見狀,勇利忍不住笑了出來,而後才說明自己今天的打算:「在去法醫那裡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案發的公園。」或許到了現場,詳細蒐證探查之後能得到新的線索也不一定。

  然而當他們抵達溫莎‧史東被棄屍的所在地,現場已經被大致清理過,要再發現任何稍微明顯的證據根本就是高難度的挑戰。

  吹了個口哨,維克托像是早有預料般聳聳肩:「啊哈──等我們姍姍來遲時,那些員警總是將現場破壞殆盡了。」


老維身手矯健,劍步如飛(X

【維勇維】Agent Lovers(05)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 開學後比較忙碌,大概會變成一週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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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隨性地用腳帶上冰箱門,維克托隨手將一罐啤酒扔向霸占了他整個沙發的男人,而對方則是有默契地伸手接住。

  「又有工作了啊?」男人有著一頭濃密張揚的金色鬈髮,狹長的碧色眼眸透著狡黠的光芒。這是維克托昔日同個研發項目的同事──克里斯多夫,不過認識的人都暱稱他克里斯。

  對於這個同事維克托並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頗為欣賞他在製造槍械方面的才能,克里斯又只比他年長兩歲,兩人幾乎是研究室裡年少有為的代表,某種程度上挺有共同話題。

  「你看過我哪時候沒工作了嗎?」用眼神示意克里斯讓個位置,維克托沒好氣地答道。「倒是你,我可沒有要讓你過夜的意思啊。」普通的同事讓進門是恩賜,好一點的同事留到這個時間已經是極限。

  「啊哈、這你放心,我助手會來接我。」克里斯俐落地打開啤酒罐的拉環,慢慢啜飲。與本人性感囂張的外貌相差甚多,那優雅慵懶的樣子就像手中端的不是啤酒而是高級紅酒。「是說,你今天見到那個新搭檔了?」

  這麼晚了還讓助手來接,這助手該對他有多好啊……?雖然內心很想八卦,維克托表面上依舊維持冷靜地說道:「人是有點遲鈍,不過還挺可愛的……吧。」被戲弄的時候像隻手忙腳亂的小豬一樣,真有趣。

  「我知道他。」克里斯突然這樣說著。

  「啊?在去年的交流晚宴?」不明白為何克里斯忽然提起這個,維克托有些莫名其妙。

  「不只,還有在電視直播上。」露出思考過去的表情,克里斯斷斷續續地回憶道:「好像是幾年前偶然轉到運動賽事頻道時看到的……這傢伙居然是個花滑選手,還打進了大獎賽的決賽。」

  那時候風華無限的樣子和如今簡直判若兩人,若不是去年晚宴時那個黑髮小子把瀏海梳到腦後,顯出一副精幹的模樣,他也不會聯想到對方比賽時曾經的造型。

  不太關注與研究無關事物的維克托驚訝地揚了揚眉毛,「看不出來你這麼關注他。」一股不怎麼高興的感覺油然而生,連克里斯這個外人都比他更了解他的搭檔是怎麼回事?

  於此同時門鈴聲響了起來,大概是克里斯的助手前來接他回去吧?

  「啊、你來啦!」開了門後,克里斯貌似挺高興地迎了上去,也許是因為喝醉了,話裡還帶了幾分依賴的醉意。

  用手撐住靠過來的克里斯,高大的褐髮男子先是脫下帽子,禮貌性地向維克托問了好,「抱歉,給您添了麻煩。」接著才攬住上司的肩,怕對方忽然跌在他身上似的。「那麼我就帶他回去了,告辭。」

 

  擺了擺手目送兩人離去,維克托忽然覺得一切都很無趣。

  無論是開發室裡那些被他研究透了的圖紙,或是做不完的實驗,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需要花心思去玩的遊戲,然而一旦遊戲太容易破解,過去所一直追求的問題有了解答,他也逐漸失去了對研究的熱情。

  也多虧了那時勇利對他的邀請,即使他明白那只是對方的醉話,但依舊使他毅然做了不一樣的選擇。或許在這個時候轉換跑道,接觸全新的環境,也是件好事吧?


啊啊啊啊這邊終於要面臨開學的地獄了…Orz

放假都在玩(X

不想開學 QxQ

【維勇維】Agent Lovers(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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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意外的話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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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根據目擊者描述,被害人當時沉入了公園裡的噴泉水池,並且衣著完好除了胸口處以外幾乎沒有受到破壞,水面當時飄散著淺淺的紅褐色,有些觸目驚心。

  「啊、謝謝。」不久服務員送上了他們的餐點,維克托將瀏覽到一半的資料放在一旁,接著用湯匙攪拌著盤子裡的馬鈴薯泥,「打撈上來之後法醫那邊怎麼說?」他慢條斯理地舀起沙拉左右打量,好像那是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似的。

  「那個、我給你的資料裡有法醫的報告……」

  聳了聳眉毛,維克托沒打算去碰那份報告,他僅是拿起餐巾紙優雅地拭淨了嘴邊沾到的醬汁,然後繼續進食。「而我正在用餐,還是請你說明吧。」

  「……」望著從剛剛到現在還沒動過的肉排套餐,勇利衡量一番之後,決定還是先以案情進度為重好了。

  「推測死亡時間是同一天的凌晨十二點到一點半左右,犯人在溫莎的左手臂內側和胸口被人刺上了一大片的『我愛妳』的字樣,從傷口大小來看,恐怕是蝴蝶刀或者美工刀那類的小刀所為。」

  「但要說到致命傷的話,應該是直接命中心臟的那一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外傷。另外從血跡噴濺模式來看,兇手的慣用手應是右手。」

  攤開桌上放著的刑事照片,維克托用手指向屍體照片上的那些整齊的『我愛妳』,語氣篤定道:「這些字應該是死後才被刺上去的吧?」

  若是生前就被刺上的話,被害人應該會劇烈掙扎,兇手或許無法將那些字母刺得如此端正。「命中心臟的是什麼東西?我認為美工刀要一擊斃命不太可能。」

  「傷口並不算很大,因此推測是鋒利的瑞士刀,或者是較小的匕首。」對此勇利答道:「當地警方清查過溫莎的人際關係網,實際上她所認識的人並不多,和親戚這幾年幾乎沒有聯絡,也不太和鄰居接觸,目前嫌疑最大的只有三個人:二十八歲的兒子賽西,和就讀中學的女兒。」

  用拇指指腹緩緩摩娑著下顎,這是維克托思考時慣有的動作,「那麼第二起事件呢?」他說話時習慣專注地看著對方,剔透的冰藍色瞳孔直勾勾地瞅著勇利,像是要讓人墜入其中,令他不禁失了神。

  見對方似乎沒有要說明的意思,維克托無奈地往搭檔眼前打了個響指,企圖藉此喚回對方的神智。

  「啊、抱歉!」尷尬地笑了下,勇利很慶幸此刻維克托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正事上,而非如同他們剛見面時戲弄他。

  「第二個受害者名叫曼蒂‧史東,很巧的是她正是賽西的妻子。案發時間為上禮拜周六,屍體在路邊公共藝術雕像的下邊被發現,死狀和溫莎基本上大致相同,詳細的差異必須等我們拿到法醫的報告後才能得知。另外……」

  「抱歉,容我插個話,既然是在路邊的公共藝術附近,總會有監視畫面的吧?有拍到犯人的身影嗎?」維克托用完了他的那份晚餐,此刻正把玩著叉子,轉了一圈後猛然指向勇利,將毫無防備的對方嚇了一跳。

  意識過來維克托又再捉弄他,勇利有些生氣了:「別再這樣了、維克托。」接著才又強裝鎮定繼續說明道:「是有拍到,不過這傢伙也不是笨蛋,犯案當天還用口罩、安全帽遮住臉。所以我們只能從背影判斷,犯人身高約一百八十公分左右,高瘦體型,但我想對方應該力氣不小,他是單手扛著裝在袋子裡的屍體過去的。」

  語畢只見另一邊的維克托揚眉看著對方那裝出來的生氣模樣,輕笑了一聲,微張的口型像是在說:你真可愛。


終於寫到要開始破案了///

一邊看照片一邊吃飯真的很有氣氛(欸

【維勇維】Agent Lovers(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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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便坐吧。」示意勇利隨意,維克托隨手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扔向此刻看來有些侷促的男人,而對方則手忙腳亂地接住。

  「謝謝。」勇利盯著地上厚厚的羊毛地毯說道。即使知道這有點失禮,他仍不敢去看對方那身稍嫌暴露的打扮。

  對方的穿著是如此令人害羞,此刻他緩緩朝著勇利走來,即使勇利努力讓自己不要盯著對方看,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對方有著一頭光澤靓利的亮銀色短髮,柔軟細碎的髮絲因為汗濕而貼服在脖頸上;美麗的冰藍色瞳孔倒映著他的身影,輪廓分明的五官看起來像是在笑,但勇利知道對方恐怕是在心裡揶揄自己的過度反應。

  毫無疑問地,對方有副俊美耐看的長相。

  「既然你能夠找到這裡來,那我應該也不需要再重新介紹一次自己了。」伸手將散落在額前的髮絲用手指梳理到腦後,原本還算斯文的維克托看上去竟有幾分狂野的性感。「總不會只為了打招呼就來見我,該不會上面已經派任務下來了?」望著勇利手中緊抓著的牛皮紙袋,十有八九沒錯了。

  「是的、但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可以明天再……」

  「沒關係。吃過晚餐了嗎?」聳了聳肩,維克托無所謂地問道。

  愣了一下,勇利才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還沒。」

  「那正好,一邊吃飯一邊討論案件,再沒有比這更浪漫的約會了。」維克托一本正經地說著玩笑話,接著轉身往浴室走去,看樣子是打算先清理乾淨再出門。「給我五分鐘,要是不耐煩可以先在門外等我。」下一秒就毫不避諱地解開那衣不蔽體的白袍直接扔在地板上,似乎對於邊走邊脫這件事習以為常。

  「嘿、嘿!你就不能顧忌點……」沒等勇利慌張完,對方已經迅速走進浴室,裡頭很快傳出唏哩嘩啦的水聲。

  無奈地苦笑了下,他今天總算是見識到傳說中的狂人博士高效率到什麼地步了,難怪敢說出五分鐘就能出門這種話。

  站在電梯前等待著,勇利莫名緊張地盯著手錶上跳動的指針,果然五分鐘一到,維克托便分秒不差地走出家門。

  勇利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前一刻還衣衫凌亂地見客,下一刻卻換上立領米色毛衣和深色牛仔褲,配上時下最普遍的黑粗框眼鏡,除了髮型有點亂,看起來活像個中規中矩的學生。

  反差真大。不過就算如此,維克托的造型看上去也不差。

  默默在心裡感嘆了一會兒,轉眼就發現對方已經走進電梯裡,臉上就掛著所有同事最感冒的冷酷表情瞪著他,「別浪費時間,還不進來?」那冰冷的語氣讓勇利有種置身繁忙的研發部第一室的錯覺。

  原來維克托的舊同事一直忍受著這個人的冷臉相待啊……他有些同情地想著,然後悲催地想到如今這號麻煩人物的搭檔就是倒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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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維克托的建議之下他們去了小區附近的家庭餐廳,因為早已過了正常的晚餐時間,所以裡頭的人不多,零零落落地各自坐在角落用餐。選了個隱蔽的位置入座,點完餐後他便催促勇利盡快說明案情。

  「是﹑是。」無奈地拿出牛皮紙袋遞給對方,勇利發現在對方那有些高傲的命令語氣下,自己總會不自覺的聽從。

  「事件發生在馬里蘭州的蒙哥馬利,第一起事件的受害者名叫溫莎‧史東,五十一歲,和丈夫離婚後獨自扶養三名子女,屍體在上上個周末的清晨六點左右被晨跑經過公園的路人發現。」


描寫案件發展讓我絞盡腦汁((

【維勇維】Agent Lovers(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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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著雅科夫給了地址找到了維克托的住處,勇利簡單地和大樓管理員打了聲招呼後便走進電梯,邊等待著邊打量電梯裡擦得光亮的鏡面。雖然不是他想像中的小別墅,但像這種機能方便、管理良好的寬闊公寓也是需要不少錢的吧?

  難怪維克托不願意住局裡配給的宿舍,勇利瞬間就想起自己那只比儲藏室好上一點的房間,忍不住小小心酸了三秒。

  啊、到了。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來到了只有單獨一戶的九樓。

  他伸手按了幾次門鈴,但是卻沒有任何人來應門。「……沒關係,我有的是耐心。」勇利在心裡想著。雅科夫那天不耐煩地告訴過他這是維克托的壞習慣,若是對方沉浸於實驗之中,外界有任何聲響幾乎很難影響到他。

  到底什麼實驗令那個傢伙如此難以自拔?天才的思想真是難以理解吶。

  終於在他按了第十六次門鈴後,偉大的槍械製造家總算來開門了。

  「哎呀……看看這是誰來了?」赤腳站在玄關的維克托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冰藍色的眸子調笑地望著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袍,扣子還沒扣好露出白皙健實的胸膛,黑色的底褲若隱若現,好像能隱約看到那下面的形狀……

  勇利發覺自己的臉龐可能、大概有些發燙。或許他不應該在下班時間來的。

  「你好、我是勝生勇利,你的新搭擋。」受過面部表情訓練的勇利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冷靜,其實頭頂都快冒煙了。「雅科夫說、說你在做實驗……?」到底什麼實驗可以穿成這樣……不不、應該要先震驚對方跟他印象中的樣子差太多了啊!辦公室八卦果然十有八九都不可信!

  等等不對眼前這個也是男的啊,這傢伙有的我都有、對著他害羞幹嘛!腦子快亂成一鍋粥的勇利尚且能意識到一絲不妙,不過很快他就無法冷靜思考了,因為維克托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顎,饒有興味地左右打量:「雅科夫嗎……他是這麼跟你說的?」

  熾人的熱度隨著對方摩娑著自己唇瓣的動作蔓延開來,頃刻間,勇利感覺自己的心被吊到了高處,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聚焦到了與對方接觸的那一點上,那人因身軀微彎而順勢散落的銀色髮絲,和不經意露出的白皙耳垂,他發現自己竟不可思議地有種想要觸碰的衝動。

  一下、只要一下子就好,會怎麼樣呢?

  「啊,發蠢的樣子還是和之前一樣呢。」冷不防地縮回手,維克托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有些失神的模樣,略嫌尖銳的話語瞬間將勇利拉回現實。

  ……啊啊啊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惜面前只有維克托,能鑽進去的只有他的手臂和門之間的縫隙。勇利羞恥地想著,要是可以的話他一定會就此逃跑回家吧。

  「抱、抱歉!」低著頭不敢看對方戲弄似的目光,勇利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打完招呼就趕緊回宿舍吧。見搭檔的第一天就出糗怎麼破啊啊啊!

  見狀維克托僅是發出開朗的笑聲,往後退了一步示意對方進門。「哈哈,和你開玩笑罷了。別放在心上。」那笑容陽光得和方才調笑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猶疑了一會兒,勇利才把繞到嘴邊的婉拒詞給吞回腹中。「那麼就打擾了。」接著規矩地將擦得頴亮的皮鞋放在鞋架上擺整齊了,才緩步邁進維克托的家中。

老維真是撩漢高手啊。

【維勇維】Agent Lovers (01)

※ 架空/勇利退役設定/些許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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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開端都始於那紙調職令。

 

  「什麼?我可以有自己的搭檔了?」屬於男孩那開朗雀躍的聲音傳出辦公室很遠都還能聽到。

  勝生勇利,今年23歲,原本在國家代表隊擔任花滑國手,然而自從前年在賽場上受傷退役後便不再從事與運動相關的活動。反倒是出乎家人意料地考上了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資格,在訓練期勉強過關後,正式成為一名菜鳥探員。

  「別以為能夠獨自出去就得意忘形了!」端坐在那寬大主管椅上的是紐約分部的負責人,雅科夫。對方一向對部屬十分嚴厲,是個爆脾氣。

  不過此刻他對於主管的兇惡態度早已習慣如常,勇利知道上司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訓他其實心裡就是擔心他而已。

  「是、我知道了。」乖巧受教地應聲著,勇利這才接過調令,細細地翻看起來。「原來是研發部那邊的人要來啊,好像很厲……啊?研發部門?」他錯愕地停下,抬手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上頭的資料說明。

  另一邊的雅科夫忍不住扶額。他的下屬這麼粗神經是正常的嗎……

  調令上所言新搭檔,便是前陣子才以優異成績通過外勤人員考試的前技師,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被所有研發部同事稱為科學狂人的惡魔,講求效率和實事求是的個性聽起來也許不壞,甚至正是他們工作所需要的特質,然而整個研究室的同仁都知道──維克托很毒舌,戳人痛處一戳一個準兒。

  勇利前一秒的笑容還僵在臉上,他看著照片上笑得歡快的銀髮男人,感覺整個人有點兒不好。

  即使只見過這個人幾次,然而對方是研究一室的主任,與這頭銜一樣有名的是他的惡劣性格。即使如此,若不是維克托轉任外勤,所有人都相信一室主管的位子幾年內都不可能換人。

  像這樣傑出又充滿才氣的人怎麼會成為他的搭檔呢?

  彷彿看透了勇利內心的疑問,雅科夫咳了一聲才解釋道:「照理說維克托剛提前結訓不久,應該要讓資深的前輩帶他,不過你的教官要退休了,其他人的搭檔合作也是有默契,不可能隨便拆組。」所以就剩你一個人正好老菜鳥帶新菜鳥了。雅科夫不厚道地在心裡想著,總覺得這組合讓人十分擔憂啊。

  畢竟調查局的內外勤是業務完全不同的單位,故即使維克托在研發部門是主管級職位,像這樣子大幅度的轉調也必須再受訓一次。說起來,原本就是外勤人員的勇利資歷還略比維克托高。

  「這、這樣啊。」用力點頭表示明白,勇利看起來還沉浸在那個人要成為搭檔的驚嚇當中,一點兒也沒意識到雅科夫的潛台詞在說他菜,而且沒有其他探員能和他一組。

  ……腦子鈍成這樣,真不會被研發部來的惡魔給欺負去了嗎?

  據他所知那個叫維克托的男人可不是省油的燈,不久前外勤考核的射擊測試,在局裡最資深的雅科夫理所當然地擔任總考核,然而那時候維克托的表現可以說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以全10.9環的優異成績通過了測試。

  真是太驚人了,誰能想到一個看似整天宅在實驗室的傢伙居然對射擊如此在行,而當其他考生紛紛上前調侃他是不是自己偷偷練習,維克托僅是輕笑著回答:「連基礎測試都無法通過的話,也不用出什麼任務了。」此番話立刻引來同事的連聲附和。

  只有雅科夫在一旁冷眼看著,默不作聲。他知道局裡特工人員所使用的最新武器有三分之一的設計都是出自維克托之手,因此對於那些東西的細微結構他是再清楚不過,如何瞄準、如何最精準地用一擊了結敵人……大概整個分部裡沒人比他更瞭解了。

  「……切,不過是個沒經驗的臭小子。」貌似沉浸在回憶裡的雅科夫啐了一聲,引得站在桌前的勇利頻頻側目。

  終於意識到辦公室裡還有下屬在,雅科夫又露出暴跳如雷的猙獰怒顏,一如往常地對勇利吼道:「……看什麼看臭小子!拿了通知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

  「啊、是!我出去了!」


  在外頭通道盡頭茶水間閒聊的同仁都還能聽到雅科夫的怒吼聲。

  「哎喲、今天老頭子也很有活力嘛,哈哈。」



其實對這類題材覬覦很久了

真正寫起來才覺得解謎辦案的過程好複雜XD

謝謝喜歡的人、有留言我都會一一回覆喲(*´▽`*)!